• 2008-04-08

    小人物的色彩日志[大概算GL吧#35] - [耽美]

    Tag: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langguigui.blogbus.com/logs/18586278.html

    师傅是个奇怪的女人...恩.不.是个奇怪的女妖.师傅总是笑.但是笑从来都蔓延不到眼底.师傅明明是只狐狸所化形,民间所传说的狐狸精不都是妩媚妖娆的吗?师傅身上从来只看得到静寂.师傅喜欢靠在建业城的水边,盯着水面发呆.师傅喜欢在长安客栈抱着一壶醉生梦死,盯着窗外撒进来的零星阳光牛饮.师傅喜欢一天里大多数时间跟郑镖头打交道,押运标银.

    师傅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奇怪.像是能看穿我的伪装一般.我本是女子,却想要学雌黄之术.若是仙族还可以去拜观音为师,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族.于是束了发.裹了胸.一袭青衫.拜了化生寺的和尚当俗家弟子.与师傅相遇也仅仅是拜老和尚时他身边闪过的一抹跳跃的蓝色.于是记了师傅的名字,下了12次决心后.终于传话给了师傅问可否收我为徒.

    师傅是个很矛盾的人,言论跟行为间.尤记得拜师前师傅推脱了大半天.师傅说怕麻烦,说不肯带我.师傅说真要拜我你就得自立.师傅说没出师之前休想我帮你做任何事.师傅说我连自己师傅交代的任务都懒得做了,甭想我帮你.只帮你杀几只瞎窜乱跳的怪到也行,不过你得先找到它在哪.当时我却全都一一应了下来.于是师傅很简洁的说了三个字.国子监.拜师时我只看见了师傅匆匆的背影,银色白衣,一头逆天的蓝发.拜完后师傅直接就飞走了.到是与她说的相同.不过第三天她却主动喊了我.皇宫门口,师傅提起我的领子将我丢给一个白衣书生."律儿宝贝,辛苦了.我徒弟青."于是从那天起我就跟着律.听律儿絮叨着说关于师傅的事情.师傅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.师傅是律儿的情人.师傅给律儿起的名字...其实律儿说的多数都是师傅与他的故事,可我想听的却更多.因为我对师傅多了份好奇.

    "好好的女儿家不当,非要跟男娃混起."师傅皱着眉,手上动作却轻柔.将我凌乱的发上粘上的灰土与叶片摘掉.片刻前我从江南野外路过时,被意外卷进了一群人的纷争里.而我就是被战火烧到的那条无辜的路人甲.也许是跟那些化生的俗家弟子混久了,竟也渐渐忘记了我是女伴男装的问题.跟其争执起来.最后竟被扯乱了束发.识破了伪装推到在地.果然,还是修为不够么?我认命的闭上眼睛.等待未知的命运.似乎已经听到对面飘带抽来的破风声."呦?今儿这真热闹啊?小橙子你多大人了?跟个小娃儿一般计较么?幼稚不幼稚?"这语气像极了醉梦歌坊拉客的妈妈桑.可是这声音.我猛的整开了眼.是师傅.幽蓝的九阴勾魂爪映着师傅蓝色的发.师傅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.

    对面刚刚还在嘲笑我的蝶仙脸色却瞬间苍白.飘带缠在师傅的爪子上.已然从她手上脱开.眼尖的我却在那条飘带上看见了一个阴刻的灰字.灰?师傅.师傅?!"或者小橙子已经用腻了这条飘带了?那么我收回来吧?恩?"却见那蝶仙脸上突然布满了慌张"不要拿走它.灰.给我.给我."说着便冲了过来.师傅不避不让也不动.由得她自己动手解下飘带.任九阴上的阴气侵袭她的身体.只是从我的角度,却可以看见师傅另一只手握拳.指甲掐进了掌心.她拿走了飘带,又站在一旁.眼睛里是些我读不懂的东西.师傅一只手扶抱起了我.这时我突然发现,原来我一直发育不良啊.身高跟师傅比起来居然才到师傅的耳根.

    "好好的女儿家家不当,非要跟男娃混起."师傅皱着眉小声对我道.抱着我的手却很轻柔.我的身体贴着师傅的身体.甚至能感觉到师傅的心跳.于是耳根瞬间通红.师傅的手隔着我的青衫轻轻拍抚着我的背.没有男人的手掌宽厚,却一样有力.于是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.这个臂湾能替我挡住所有风雨.师傅散了我的束发,将乱发理顺.清理掉发间的秽物.慌乱的我不敢抬头.只好盯着师傅的银色短皮衣.却又意外的看见师傅皮衣下勒紧的高耸的胸部.窘迫间我只得盯着自己的脚尖看.耳边却听到师傅的低笑,于是狠不得挖个地洞藏进去.

    "小橙子.青是我徒弟."师傅顿了顿才继续道"你不小了,该有些分寸了.成天与粉儿她们瞎闹什么?我从来就没打算忘记小紫.更何况.我最多只能做到不怨恨不报复你们所做的事.却不见得能原谅."师傅说完拉起我的手走了,我是第一次听师傅一次说这么多话.临走开时我回头望了望.橙眼中的可是怨恨?对我?师傅所指的事是什么呢?建业城一角师傅喊了掌管着她仓库的人开了仓库门.然后便将我丢在一边,在里面翻些什么.看着师傅忙碌的背影,想问.却还是没问.片刻后师傅拿了一堆东西到我跟前."伤药."师傅直接丢到我嘴里.然后又拉起我的手."太旧了,用这."一根青色的发带被放在我手心."装死会吧?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活."于是我手里又多了几个青色的小瓶.九转回魂丹."小橙子脑筋转不过来.估计还会找你麻烦....恩?干吗?"我拉过师傅的手,无视她的疑问.拿出丝绢帮她包起来.青色的小瓶子上有血迹,于是我想到刚刚掐进肉里的指甲.包好后,我看着她."师傅能给我把有你名字的武器么?"于是我手里又多了把扇子."我只是不讨厌你."我听到师傅这么说,而且居然看到师傅脸上有些微微泛红.突然有些开心.师傅,我决定要喜欢你.

    "恩?你要喜欢她?你拿什么喜欢她?"律儿听我说喜欢师傅时,笑着问我.我摇摇头.有些茫然.我用什么喜欢她?我不懂."比如说.你能为她做什么."我?做什么?律儿好笑的看着我."灰是万能的.打造.裁缝.炼金.烹饪.炼药.巧匠.造房子.宝石工艺.奇门遁甲...你想的到的,她都会.任何人站在她身边都会觉得自己黯然失色.但又忍不住被她吸引.你能为她做什么?怎样才能心安理得的留在她身边,不自卑."我想了想,还是摇头.然后又抬起头来问律儿."只是喜欢她.只是想留在她身边不可以么?师傅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."于是律儿愕然.

    "师傅,可以出师了以后你会不会就不管我了?"坐在长寿村一座小桥上陪师傅钓鱼时我低低的问.师傅答的很干脆"不会."然后两人都是沉默.一条大鱼.结果师傅帮我一起也没拉上来,反而将我们两人拉进了河里.幸好是河边.水到是不深.不过师傅那头逆天的蓝发全都柔顺的垂了下来.师傅拍拍我的头,示意我别介意.然后转身向岸边走去."师傅."我突然开口道."我能一直跟在你背后么?"师傅停顿下来,回头.看我一眼.仍旧回答的很干脆"不能."我咬了咬下唇.也对,师傅那么优秀.怎么会允许我一直跟着她呢.只是为什么,明明是预料中的答案,却仍然会觉得难过呢?师傅走上岸.我还在水里站着.她皱了皱眉.又走了下水,到我身边.也不说话,直接打横抱起了我.惊觉离开地面双手反射性的搂住师傅的脖子.压到了师傅的头发,师傅皱了皱眉,却没说我.我又连忙将手缩了回来,放在身前.

    师傅将我放在河边的石头上,然后在我腿上轻轻揉捏."疼?"师傅抬头问我.我连忙摇头.于是师傅看着我.似乎是在等我说伤到哪了."哪都不疼.刚想事,走神了."师傅皱了皱眉.也不钓鱼了,抱起我扯过飞行旗.下一刻我与师傅湿漉漉的影子出现在镖局周围人们惊诧的眼中.我羞的直躲在师傅的怀中.鸵鸟心态的想,没人认识我.没人认识我.师傅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抱着我回了她家.

    师傅将我拔光了丢在床上.我除了有些惊,还许微的羞之外,居然大多数感觉是欣喜.你这不知耻的小女子,我对自己说.并且拉过师傅的被子将自己包起来.师傅走到床前,看了看我.又低头想了些什么.片刻后放开转身.移了一桶洗澡水出来.恩,确实该洗洗.混身都是河水.可是,我抬头看了看师傅.难道她要看着我洗么.想到这,我的耳根又开始发烧.师傅....

    师傅转身走了出去,我除了松了口气之外.还很失望.走过去坐在桶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花.洗好之后自己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"你这个白痴.紧张个屁啊.师傅是女的啊.又不会把你怎么样.再说了,看看你自己这形象吧.男人不是,女人又做不好的.师傅那么优秀又怎么会看上你啊."说完后深深的出了口气,然后起身.转头......我彻底石化...."师...师傅..."我盯着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师傅.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浅笑,当场一头栽回水里.淹死我算了.呜呜呜...一双手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.我死命低着头.都快埋到胸口里了.师傅的手贴在我的双臂上,似乎有着能灼伤人的热度,我的身体居然微微颤栗起来,师傅...师傅用右手抬起我的下巴.于是我心中突然挤满了紧张与期待.但是师傅的微凉唇只轻轻落在我的额头."衣服,冷,感冒."师傅对我说.我回首看见师傅丢在床上的衣服.

    我穿衣服时才看见师傅居然就直接在我面前脱起衣服."师傅..."师傅转头看我."水...我洗过的...""无碍."然后我只能看着师傅一点一点将她全身暴露在我面前.连忙转过身去穿好衣服,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夺门而出.于是如此慌张的我,没有听见师傅那两声低低的笑声.师傅家的院子很大.师傅家的花圃里种满了桃树,现在一树桃花.伸手折了一朵下来.左右瞅瞅师傅应该还有一会才能出来.于是低声道"桃花.桃花.烂桃花.师傅的桃花运那么强,肯定是因为你们吸引来的."坐在水池边,看着里面的几尾鱼儿,数着荷花的花瓣.数着数着又翻身过去看着满树桃花."她讨厌我.她不讨厌我.她讨厌我..."

    "我不讨厌你."师傅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.转身,看见师傅皱着眉."那师傅为什么不让我跟...."我突然发现师傅穿着一件很宽大的丝质衣服.似乎里面没穿东西.一头跳越的蓝色长发披于肩上.于是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."你必须与我站在同一个地方.我不可能时刻都能保护你.小橙子.粉儿都比你强."师傅好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形象."白跟银又是喜欢她们喜欢到不讲道理的...青?"似乎师傅发现了我的呆滞,于是停下疑惑的看着我.我赶紧摇头."没.因为师傅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."结果师傅噗嗤一笑."话少那是因为我懒.一句话,要解释很多.太麻烦."那?师傅,我是不是也属于麻烦?"师傅,我会努力的."于是我看到师傅展开了一抹笑容,似乎直达眼底.

    "小紫?"律儿奇怪的看着我."你怎么会想知道她的.小紫是地藏王门下的.灰以前很疼她.小紫跟橙子还有粉儿都是朋友.其实开始还好啊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粉儿跟橙子似乎都被灰吸引了."律儿顿了顿,伸手一个定身符砸在前面的鬼身上.然后才继续道."本来灰把小紫保护的很好,结果有天她师傅说要她去收服一个什么蟊贼.结果小紫当时又不想去.灰只好将小紫留了下来.你也知道境外那么大地方谁知道蟊贼躲在哪,只得一寸寸搜寻过去.结果天渐黑了,却还是没搜到,灰突然觉得不对劲.于是拍了一张天眼符."

    边说着又边给那鬼头上砸了道霹雳咒."然后才发现,哪里是在什么境外,分明就在朱紫国那巴掌大点的地方.结果赶到了,将蟊贼刚收服,还没来得及回下气.就被天宫的白跟五庄的银给拦住了.幸好吧,灰身上带着不少高级药,小紫身子差.她就一直全带着.这下算是派了用场,结果眼见就要胜利时,小紫突然用传音入秘的法子同灰讲说觉得累了,不想再活了.接着便自散了魂魄."

    律儿停顿了一下,最后一招将鬼击飞.然后拉着青坐下,这才继续讲道."后来灰知道是小橙跟粉儿叫那两人拖住她,然后跟小紫说过些挺难听的话.小紫这孩子善良啊,以为真的没有自己就好了.而且这样对灰也好.于是就这么自散了魂魄.从那以后灰就变的很懒了,几乎连话都懒得说.不过对我却是说的.你问了这些又想如何?"我撇撇嘴"师傅...灰她说,我要想与她一起就必须跟上她的脚步.最少强到与小橙跟粉儿抗衡?""大概是指心理战吧.""喔~~""还有,恭喜你."律儿突然向我伸出手."恭喜?"我疑惑的看着他."恩,对啊.恭喜.最少你一个情人的身份是跑不了了.当年灰也同我说过这样的话呢.叫我跟着她的脚步."伸出手握住.我会努力的,我对自己说.

    我想当初一定是灰将小紫保护的太好了.或者真的如律儿所说,小紫太过于善良了.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说.就算小橙与粉儿再与我多说3个时辰我也没得任何反应.不过灰到是有一点错怪她们了.她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,只是不停的重复灰的好.以及我如何如何配不上灰.看看天边的夕阳,不得不承认.一个女人=五百只鸭子的理论果然是成立的."两位姐姐的好意我已经明白了.可是呢,无论我配的上师傅,或者配不上师傅.那都只是我与师傅之间的事,并且就算师傅心中没有我又如何?在她身边的是我.这个才是最重要的."转身离去.估计小橙与粉儿都挺珍惜她们手中拿的武器,很怕被收了回去没敢用武器伤害我.却徒手冲了上来.

    双拳难敌四掌.恒古不变的道理.更何况人家那才是拳,我才是掌.就是不晓得这次是谁去缠住灰了.或者灰根本不知道呢?毕竟,我现在也不过只是师傅的徒弟而已嘛.奇怪,师傅也没像律儿所说的宠着小紫那般宠我.为何小橙与粉儿就坐不住了?或者她们本就是没耐性的人?不过却好笑,没外敌时两人便敌对.有了,两人便连手.啊勒.糟糕.我居然被迷惑了.粉儿那似玉生香到是纯熟啊.连女人也能迷惑了.小橙子的紧箍咒也练的不错.当然,如果把子不是我就更好了.最后呢?我被她们强行制住.

    "原来小紫的自散魂魄是这么回事啊."看着粉儿结出的手势.我感叹道.我就想呢,师傅喜欢的人.怎么会那么软弱.原来却也是被迫的."不知道小紫当时是什么感觉啊,被'朋友'背叛的时候."粉儿在我每次提到小紫的时候都会慌乱.结果手印也得重新结起.我突然觉得好笑,好在没有反噬的效果.不然她不是要自食恶果了.

    "不要再有第三次.我不是每次都能忍的."师傅,我慌乱的看着她.是的.在刚刚即将散魂时也没有紧张,只因为她一身被侵染的绛红的衣服,乱了分寸.师傅手间换了贵霜之牙刺.微微的红光与师傅的蓝发相互辉映着.突然很想去师傅身边,无论如何.付出什么代价也想去.猛然想起师傅送于的扇子上所刻的上古秘籍.于是也顾不得许多.当即用了,将自己与小橙的状态交换.果然成功脱身.于是奔向师傅.师傅空出一只手来在我头上拍了拍.于是瞬间心静.默立于师傅身边.

    终于师傅还是放过了那两个女子.终究,师傅其实还是心疼她们的吧.只是不能原谅她们这样迫害了小紫.回去的路上,路过三界包打听.却听得他大嗓门的喊道."号外号外.盘丝洞首席灰退位.而且是为了结婚退位."结婚?师傅?"新郎是谁啊?谁暖了那只冰雕的狐狸啊?"好奇心人皆有之.我听到一路过的人大声问到.你才是冰雕的呢.师傅,师傅她是最温和的人.虽然.以后也许我只能是徒弟了.毕竟都是女人嘛.还可以做姐妹或者...情人..."这小兄弟问到点上了."包打听的大嗓门接了话过去."新郎是一名不见经传的一化生寺俗家小弟子青."猛然听见自己的名字,表情愕然的抬起头.望向师傅.却见她在向自己眨眼睛.于是突然觉得,幸好化生寺不收女弟子.幸好.我喜欢雌黄之术.幸好.我是人族.

    最后的最后.月老祠大红的地毯.师傅穿着红色的新嫁娘装.我则穿着新郎的红衣.听到礼成那两个字的时候,突然感动的想哭.却见师傅悄悄移到我耳边说了句话.却立刻叫我表情变做哭笑不得.原来师傅小气到要计较这些.师傅说."在外面先这么凑合,不过回家么.你才是我老婆."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后记

    我本来想写正常东西的...结果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变味了.索性就把以前设定的人物拿了出来用.不过到是方便,反正只要是颜色就可以当名字.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4月8日清晨 2008-04-08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