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0-20

    五月敬海清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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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"我时常在想,也许所谓同性的感情并不像所有耽美小说里形容的那样.然后一直到遇见他.我知道,确实不是那样的."---伍岳锦

     

    "如果不能得到,那就毁了吧.如果你一定要坚守所谓的道德.那么我来替你做出选择.这样,以后你都不必再选择了."---朱海清

     

    "要是没遇见小伍跟海清.我想我一定还会坚定不移的相信.自己其实真的还是比较喜欢温软的女孩子."---贺子敬

     

    "好吧.我的未婚夫喜欢的是男人,可是见鬼的我还是想要嫁给他."---苏茜

     

    当小敬结婚的喜帖发到我的房间的时候,我正在送小情人出门.他.恩,是的,我的小情人是他不是她.他对我一笑,然后自地上拣起信封,当着我的面拆了我的信.然后脸上表情微微讶异."锦.居然是结婚喜帖呢."我伸手揽过他的腰.将他的背靠在我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他肩膀上越过他看他手里的信."恩?是谁来着.小仁把下面展开.对,就这样别挡我."当我看清喜帖上的名字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,在小仁没看到之前就掩饰了过去."啊.是...小敬啊."小仁没缠着我问他是谁,就像我从来不问他一周内除了来我这里还去哪里一样.送小仁出了门,我窝在沙发上.眼睛直直的盯着小敬的喜帖.脑袋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想些什么.小敬,这样.就是你的答案么.那么,好吧.我一败涂地.---伍岳锦

     

    手里紧紧的握着子敬送来的喜帖.几乎要将它揉碎.可是我想,现在还不是时间.所以努力的平复了心情.子敬,如果你选伍那个家伙,我都可以忍受.然后祝福.可是你居然要结婚了?该死的.你一定要被束缚在这个框里么,我的房间里到处都留有你的影子.可是你居然告诉我,你要结婚了?结婚?跟一个女人结婚?不...不..不.不...子敬我不会允许的.当我跟伍那家伙放开一切条条框框的时候,你却把自己束缚在了里面?子敬,你没的选择.你的婚姻不会幸福的.你的身体,只认得我...好吧,还有伍..只有我们才知道你的欲望,你混身上下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.你是无法跟一个女人一起正常生活的.所以,子敬.你的婚礼,我会去的.不过我是去带你离开.躺在床上我的表情阴晴不定,陷了一半隐在黑暗中...---朱海清

     

    攥着笔的手指泛白,几乎生生捏断了那只笔,可我还是写了.很残忍的写了喜帖给小伍跟海清.我能猜到若是小伍大概会很悲哀的笑,可是如果是我去见他,他一定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温柔的对待我.如果他看到我现在的情况会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轻轻掰开,然后说'小敬别伤害自己.我不会让你为难的.结就结了吧.'小伍总是这样,或者说.这叫软刀子杀人.那么我是被小伍的温柔杀死的吧.若是海清...恩,他一定会爆怒的.会抢去我手里的笔.将我逼到墙边,然后固定在他身体与墙之间.'与其自虐不如让我来虐你.'边说边拿起我的手,动作狂野.但下手时力道很温柔.然后将我的手指含在嘴里.片刻后也许又会想起一开始的怒火,然后会盯着我的眼睛恨恨的说'子敬.我不会把你让给那女人的.'然后也许会说些伤人的话,然后在我难过起来时却又会忙不迭的道歉.然后紧紧的抱我在怀里.海清一直霸气十足,恩或者说活力十足吧?想到这里我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."贺.很快是我们的婚礼了."苏茜的声音把我惊醒.我低低的应了一声"恩."然后收拾起多余的心情.回过头却发现苏茜一脸欲言又止.其实何必呢?我不是说了娶她么.---贺子敬

     

    自从贺子敬莫名其妙的答应娶我之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.在他写喜帖的时候,我很恶意的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"记得请伍先生跟朱先生."然后我清楚的感觉到我手底下的身体变的十分僵硬,一直过了半分钟才又软下来.贺叹口气然后拿了喜帖过来写上伍岳锦跟朱海清的名字.写的很仔细,很认真.像是要把名字狠狠的刻进什么上面似的.我拿过这两张喜帖.交代人送了过去.回头却看到贺的脸上浮现了一种像是很怀念却很温柔的笑.好吧,我承认我嫉妒的要发疯.看着他攥着笔的发白的手指,决定打破他的梦境."贺,很快是我们的婚礼了."我的声音像是突然惊醒了他.他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.声音很小的应了我一声"恩."于是我嫉妒的发疯,好吧.好吧.我真是个十分没有魅力的女人,因为我的未婚夫居然会在我面前陷入沉思去想别的男人.我想我的脸色十分难看,贺看向我时脸上浮现出一分疑惑,一分茫然...一分悲哀.好吧.我承认,贺觉得娶我是件悲哀的事.恩,我想像我这样对我来说也是件悲哀的事.好吧.见鬼的悲剧.---苏茜

     

    小敬结婚那天居然穿着红色的礼服.红色确实很衬他.妖冶的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.开车的人居然是海清.我还以为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来才是.他的脸隐藏了一半在阴影中,很难想象另一半是不是修罗面色.小敬脸上没有笑容,甚至有一丝悲切.于是我过去给了他一个礼貌的拥抱.在他耳边轻轻说"没关系.不要怕.没有人会责怪你."然后小敬在我怀里放松下来.我便放开了他,毕竟人家新婚我却抱着新郎不是个事.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.海清摇下窗户."嗨.来根烟."海清皱了下眉,还是把烟递了过来.我伸手去接了过来却听到海清的声音."你不是戒了么?"恩.因为小敬不喜欢所以戒了的.不过,今天的话,破戒没有关系吧?我这样想着回了海清一个微笑.却没再说话.我想海清的另一个作用是人体空调,恩,看这一车的人就知道了.全在冒冷汗呢,没有一个敢说话的.好不容易找到借口之后居然全部都逃了下去坐上了别的车,于是海清开的车到最后乘坐的只有我跟小敬,本来小敬不该在这里的.小敬刚过来时海清就口气很冲的问过"你过来做什么?"看着小敬一脸苍白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海清整张脸都快陷入黑暗的情况下.我叹了口气,"一会要回礼车去,接新娘呢,你这新郎却在这里."小敬点点头上了车也不说话,背靠着海清的位置挨着我坐下.我简直忍不住又想叹气.小敬,别这么残忍.你这样,简直让我想不顾一切的疯一次将你掠走.---伍岳锦

     

    子敬的红色礼服像是扎碎了我的眼,让我几乎立刻疯狂.真想在这里撕碎他的衣服要了他.那么耀眼的颜色却那么适合他.忍不住讽刺了他两句,当看到他陷入悲哀的情绪中,我却想杀了自己.为什么每次都要伤害他呢...我想伍也是这么想的.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.还看到了不忍.伍瞥了我一眼,眼里充满了不赞同.他走过去抱了抱子敬,很有礼貌很疏远的那种.然后不知道他在子敬耳边说了什么,子敬脸上的悲色渐渐敛去.然后伍又朝我走了过来,本来想装做没看见.他却敲了敲车窗,于是我摇下玻璃.伍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,"嗨.来根烟."我取出烟盒,抽了一跟递过去,伍接过时才突然想起,却明知故问了他一句."你不是戒了么?"伍那家伙脸上的表情轻易的破碎了去,果然.这家伙还是这样总把子敬疼到心里去一点都不让子敬为难.啊啊.为什么我做不到呢.车里搭乘的其他客人早就在我散发怒气的时候找借口跑了.伍那家伙却吹了声口哨坐了进来.背对着我坐下与我搓开了些."你不该让小敬不开心的."伍那家伙跟我轻声道."你看攥的拳头都发白了.小敬要有指甲这会该受伤了呢."伍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,最终我还是没还口.因为我居然觉得这家伙说的是对的.好吧,我承认.我也觉得纳闷,为什么我能对伍这个情敌万般容耐.也许因为都是同性的关系.但是我这脾气却是改不了的.因为当子敬走过来想要上这辆车的时候,我低吼了一句"你过来做什么?"虽然吼完就后悔了,却看着子敬瞬间苍白的脸也不知该怎么道歉.然后我听到伍叹了口气对子敬说"一会要回礼车去,接新娘呢,你这新郎却在这里."子敬点头上了车.我想这时候我是感谢伍那家伙的.子敬在我背后的位置坐下,我明显感觉他靠在了靠背上.子敬,我该拿你怎么办?---朱海清

     

    小伍跟海清都喜欢看我穿红色的衣服,于是我驳了苏茜的建议,强行穿上了红色的礼服.镜子里那个人被红色的礼服衬的脸色更加苍白,我想要去接他们再去婚礼会场,我有很多话想要对小伍跟海清说.先到了海清那边,我第一次任性的要求海清驾驶一辆金杯.海清讽刺了我几句,却还是应了我坐上了驾驶的位置.我想,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极难看.不然接到小伍时不会看到小伍眼中太过于明显的心疼.小伍走过来,礼貌而疏远的抱了我一下,跟我说"没关系.不要怕.没有人会责怪你."于是突然很想流泪.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流出来.小伍放开了我向海清所在的车走去,我清楚的看到小伍敲了敲车窗然后同海清说了些什么,海清拿给小伍一只烟,递到小伍手里才又回了句什么.小伍听了海清的话以后在车前面对海清背对我站了一分多钟,然后我看到那车里的人怀着惊恐的心情去了别的车.小伍转身上了车,跟海清一起隐在黑暗中.于是我突然想要再任性一次,我想,如果我现在不过去.那我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看见温和的小伍以及霸气的海清了.于是我同礼车的人打了招呼,就向那辆车满怀紧张,怯怯的走了过去.海清看到我的时候眉结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."你过来做什么?"海清对我低吼,然后我突然觉得这是受伤了的野兽的声音.于是心里满满的泛起了酸.回去礼车?还是抛了一切上车.不管选哪样,我都觉得痛的难以呼吸.我听到小伍叹气,然后说"一会要回礼车去,接新娘呢,你这新郎却在这里."我点了点头上了车.背靠着海清挨着小伍坐了下去.不知道是否是错觉,小伍跟海清停顿了一下.不,应该是整个空气停顿了一下.我咬住下唇不让任性的话溜出嘴边.'海清.小伍.带我...逃跑好不好?'怀着这样的念头,坐在海清驾驶着的车里像是赶赴刑场一样开往苏茜家里---贺子敬

     

    "我说苏茜,你真的不管是不是?你家小敬敬居然要求礼车队绕路去先接了姓朱的又接了姓伍的.合着他的意思这两个人都比你重要啊?你啊,真是..不是你的就早些放手嘛.搞的大家都不愉快何必呢..喂?喂!!别挂啊...真是..."我几乎捏碎手中的电话.狠狠的按掉挂机.贺.你至我于何地?你要求穿红色礼服,你认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穿给他们看么?你以为我不知道伍岳锦跟朱海清都说过你最适合这种张扬的颜色么?只是不想让难得有一次要求的你失望罢了.可是你居然如此做...如此做...电话又响起,仍然是刚刚的朋友.她一直在劝我放弃,可是见鬼的,喜欢了.哪会有那么容易放弃."喂?"我尽量调整着自己的语气,不让愤怒泄露出来."苏茜.小敬敬上了一辆金杯,没在礼车里坐着了.我看不到了没法汇报了.对了那两金杯是朱开的,伍也在里面...喂?..苏茜?..你还好吧?..喂..."挂了电话,我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,听不到周围的声音.转身,出门.守在门口.我下定了决心.若是...贺真的跟他们跑了...不不不.只要贺还活着..那...我就放手...见鬼的.我就放手.放手.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否扭曲到了什么程度,只知道我周围没人敢接近.于是突然想嘲笑自己.苏茜,你丫一定是最TMD丑的新娘---苏茜

     

    我想.海清这斯一定是疯魔了,小敬白着一张脸紧紧的靠着我.海清将车驾驶的几乎飞起来.好吧,我承认.我也很紧张,可是我不愿意让小敬看出来我紧张.不然小敬大概会崩溃.我尽量放松着自己,把小敬换到里面点坐.自己坐在了车门口."海清.你说.何苦?"海清发了狠的踩油门.我轻轻揽着小敬,破天荒的,我居然觉得自己该感谢他一下,不然自己再没这样的机会抱小敬了."我也在想何苦."海清回了我的话."不过想想,咱三个死一起其实也挺好.我觉得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话还成.跟那女人分享子敬,我只要想到就想发疯."我笑了笑.不知道还能说啥."小敬别怕."小敬紧紧的抓着我.闭着眼轻轻发抖."不想死吧..."我轻轻道.小敬几不可见的点了头.于是我笑了."乖,等等."然后我拉开车门.果然,即使是金杯.发疯了一样驾驶也是跑很快的.我回头给了小敬一个安心的笑容.然后眼睛扫向外面.摩托.恩,不错就它.然后我松手,将自己尽量团起来,减少受伤面积.左手...大概..断了.不在乎的笑了笑,用不正当手法发动了摩托,追了上去.一直到与车门并排."小敬,别怕.相信我.跳吧.我会接着你的."我对着车里喊到.小敬白着一张脸.然后我看到海清说了句什么,于是小敬泪留满面.海清回手推了小敬一把,我接过小敬,恩,加上这次撞击.我的左手大概彻底完蛋了,不过.算了.谁在乎.小敬还活着,这样就好.小敬没有受伤.这样就好."小敬,别难过.不是你的错."小敬却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,我胸前的衣被他的泪浸透.我手上的血却轻轻染了他的衣裳.我想...幸好小敬是穿的红衣.放下小敬,再次启动摩托追上海清."你真不厚道.既然已经减速了干吗不彻底停下."我微笑向海清喊到."刹车失灵了.我想我很倒霉的碰到陷害了.那女人很聪明.不过估计她也想不到子敬会跟我们坐一起."海清回了我一个笑喊到,虽然有点僵硬."子敬,交托给你照顾了呢."有些像情人间的沉吟,海清跟我说到.然后我就看到那辆金杯冲坏了防护线,落入无边的海中.回头调转车,回到小敬身边."别哭."我一只手轻轻抱了他下.然后将他载在摩托上,一直到回到车队.安放在礼车上.小敬才突然回过神,紧紧的抓着我的左手.恩.真的很疼呢.可是我却笑着面对他.终于小敬放了手.我站在原地看车队远去.然后眼前的一切模糊了起来.---伍岳锦

     

    这该死的女人,如果早知道子敬将要嫁的是这么狠毒的女人.那么我也许早就去捏碎了她的喉咙.金杯一再提速.刹车失灵.真该死.子敬,要想办法让子敬安全脱离啊.伍换到车门跟前,然后叹气般的对我说"海清.你说.何苦?"我突然想苦笑,其实我一开始来参加婚礼的时候真想杀了子敬的,可是我现在看着倒车镜中子敬苍白的脸.终于知道自己舍不得.硬下脸回了伍的话"我也在想何苦."那女人何苦,怎么就连子敬一起害进去了..."不过想想,咱三个死一起其实也挺好.我觉得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话还成.跟那女人分享子敬,我只要想到就想发疯."苦中作乐,我这样说道.我想伍那家伙一定觉得很无奈.伍像是哄小孩一样轻柔的声线对着子敬说"小敬乖...不想死吧..."我在倒车镜中看到子敬点了头,虽然幅度很小.可是还是点了头.于是我想,我也该努力.我将车速减缓了一点.伍那家伙诧异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眼中是了然.他知道了.他却没跟子敬说.这家伙拉开车门四处扫视着.然后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飞身跳了出去.好吧,我知道伍这家伙运动神经出乎意料的好.他几乎没花几秒就顺手牵羊了一辆摩托追了上来,我还在努力减缓车速,伍追了上来,对着大敞的车门喊道"小敬,别怕.相信我.跳吧.我会接着你的."子敬犹豫了看了我眼,于是我突然笑了,很满足的笑了.这家伙舍不得我呢.于是我突然觉得混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满着开心."子敬."我调整了下声音,使声音尽量听起来严肃."我啊一直爱你爱到想杀了你啊,这样就没有人,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限制我们在一起了."说完我就把子敬向外推去,我相信伍那家伙一定舍不得那子敬受伤的,哪怕一点点.他会保护好他的."你真不厚道.既然已经减速了干吗不彻底停下."伍那家伙又追了上来,不过我没看到子敬.他应该是已经被放在安全的地方了吧..."刹车失灵了.我想我很倒霉的碰到陷害了.那女人很聪明.不过估计她也想不到子敬会跟我们坐一起."然后我突然对他扬了个笑脸.然后看到伍这家伙满脸错愕."子敬,交托给你照顾了呢."我说完便放松了.于是金杯带着我冲破防护栏落进海里.下落的一瞬间,我突然在想,如果我挂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当背后灵,这样也能跟子敬一直在一起呢.---朱海清

     

    海清跟着金杯一起落入海里.小伍将我交回礼车队.我缓过神.紧紧的抓住小伍生怕他也一起消失.小伍却不说话,只是看着我笑.然后我发现我抓住的那只手不自然的下垂着.几次张口想说送小伍去医院,可是却又说不出口.最终我还是跟着车队一起前进了.一直到倒车镜里小伍的身影彻底消失.我想这刹那我明白了很多事.包括海清,包括小伍,包括...苏茜...苏茜...苏茜..苏茜.苏茜苏茜苏茜苏茜!!!啊啊啊...这个女人,怎么可以.她怎么可以!...不...不是她的错,是我的错.我不该答应的.我不该退缩的.我不该谦让的.我不该被这些世俗的条框束缚起来一直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.哪一年来着.是谁来着?单殊璃说的.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.不是你回头就能回到最初的.一直到苏茜家门口,我想我还是一脸悲切.张了几次嘴,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.然后突然想要笑,于是就笑了.苏茜看着我有些惊恐,有些不安.还有一些安心.于是我动了动嘴唇,用唇语跟她说"对不起.我不爱你.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各过各的比较好."说完我转身离开.---贺子敬

     

    贺来了.贺失去了声音.贺用唇语跟我说"对不起.我不爱你.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各过各的比较好."于是我的世界崩溃了.我想单殊璃说对了,我后悔了.我狠狠的伤害了贺喜欢的人,于是贺头也不回,毫不留恋的走了.看着门前长长的礼车队,突然觉得我就是做了个梦.然后我笑着让大家都散了回家去.一个人走到顶楼.跳楼?不不不.绝不.我只是想吹吹风,清醒下.贺.我们之间,什么关系都没了.对不对?---苏茜

     

    左手果然废了.眼睛也看不见了.一片黑暗.那天,送走了小敬眼睛就开始模糊了,我恍惚回到海边,打了120以及110.海清被救了上来.经过抢救命留下了,不过腿似乎废了.据说是因为从高处摔下时碰到了礁石."海清,瞧瞧,我们真惨."我笑眯眯的躺在他身边的病床上,眼睛费力的盯着他的方向看,可惜依旧什么都看不到."你,眼睛?"海清还是回了我的话."恩.废了."然后突然茫然起来,以后...怎么办呢?---伍岳锦

     

    "我们一起搬郊区去吧,我当你的眼睛,你当我的腿."我突然肉麻兮兮的跟伍那家伙说了句,然后我看到那家伙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.然后哈哈大笑起来.于是我也跟着笑了起来.这样挺好..."恩,一起去郊区生活吧."伍笑够了然后认真回了我一句.出院那天我跟伍那家伙谁都没通知.默默的收拾了所有东西.然后离开了市区.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.有一个不大的院子.伍那家伙很快适应了黑暗.熟悉了环境.我突然觉得没眼睛对他也许也没什么影响.就这样我成了他的眼睛,而他成了我的腿.只是我们偶尔还会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,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.然后一起讨论那个我们都喜欢过的人,也许是死过一次.我脾气终于柔和了一些.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.---朱海清

     

    我失去了声音.也失去了小伍跟海清.小伍搬走了,不知所踪.海清也消失的干干净净.我一个人看着小伍的房子又看着海清的房子.突然间寂寞疯涨.蔓延过了我整个世界.不.我不要等.我要去找...活要见人...死...我便陪着一起.---贺子敬

     

    贺子敬找到伍岳锦跟朱海清的时候是在4年后的一个下午.阳光撒在院子里坐的两个人身上.贺子敬竟一时不知该上前还是停住.朱海清见到贺子敬时竟一时失了声,不知该说些什么.贺子敬看着朱海清的腿落下泪来."海清?怎么?谁来了?"伍岳锦曾经泛着温柔的光的眼睛,入境是一片灰色.左手是义肢.贺子敬却突然哭出声来.4年来未发出一声的贺子敬这一哭真是......"小敬?.."伍岳锦不大感相信的像声音的源头摸了过去.贺子敬伸出手拉住他,然后扑进他怀里.伍岳锦轻轻抱住他"乖.不哭.我跟海清都还好.没事."贺子敬抬起头看向朱海清,却见朱海清扬起了一张笑脸.于是终于破涕微笑.据隔壁住的陆仁甲的二姨妈的姐姐的女儿的姐夫的小表妹说.那天,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的三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张完美的画卷,完全融不进其他任何一点东西.于是我想这个故事终于落下帷幕了---狼鬼鬼

  • 师傅是个奇怪的女人...恩.不.是个奇怪的女妖.师傅总是笑.但是笑从来都蔓延不到眼底.师傅明明是只狐狸所化形,民间所传说的狐狸精不都是妩媚妖娆的吗?师傅身上从来只看得到静寂.师傅喜欢靠在建业城的水边,盯着水面发呆.师傅喜欢在长安客栈抱着一壶醉生梦死,盯着窗外撒进来的零星阳光牛饮.师傅喜欢一天里大多数时间跟郑镖头打交道,押运标银.

    师傅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奇怪.像是能看穿我的伪装一般.我本是女子,却想要学雌黄之术.若是仙族还可以去拜观音为师,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族.于是束了发.裹了胸.一袭青衫.拜了化生寺的和尚当俗家弟子.与师傅相遇也仅仅是拜老和尚时他身边闪过的一抹跳跃的蓝色.于是记了师傅的名字,下了12次决心后.终于传话给了师傅问可否收我为徒.

    师傅是个很矛盾的人,言论跟行为间.尤记得拜师前师傅推脱了大半天.师傅说怕麻烦,说不肯带我.师傅说真要拜我你就得自立.师傅说没出师之前休想我帮你做任何事.师傅说我连自己师傅交代的任务都懒得做了,甭想我帮你.只帮你杀几只瞎窜乱跳的怪到也行,不过你得先找到它在哪.当时我却全都一一应了下来.于是师傅很简洁的说了三个字.国子监.拜师时我只看见了师傅匆匆的背影,银色白衣,一头逆天的蓝发.拜完后师傅直接就飞走了.到是与她说的相同.不过第三天她却主动喊了我.皇宫门口,师傅提起我的领子将我丢给一个白衣书生."律儿宝贝,辛苦了.我徒弟青."于是从那天起我就跟着律.听律儿絮叨着说关于师傅的事情.师傅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.师傅是律儿的情人.师傅给律儿起的名字...其实律儿说的多数都是师傅与他的故事,可我想听的却更多.因为我对师傅多了份好奇.

    "好好的女儿家不当,非要跟男娃混起."师傅皱着眉,手上动作却轻柔.将我凌乱的发上粘上的灰土与叶片摘掉.片刻前我从江南野外路过时,被意外卷进了一群人的纷争里.而我就是被战火烧到的那条无辜的路人甲.也许是跟那些化生的俗家弟子混久了,竟也渐渐忘记了我是女伴男装的问题.跟其争执起来.最后竟被扯乱了束发.识破了伪装推到在地.果然,还是修为不够么?我认命的闭上眼睛.等待未知的命运.似乎已经听到对面飘带抽来的破风声."呦?今儿这真热闹啊?小橙子你多大人了?跟个小娃儿一般计较么?幼稚不幼稚?"这语气像极了醉梦歌坊拉客的妈妈桑.可是这声音.我猛的整开了眼.是师傅.幽蓝的九阴勾魂爪映着师傅蓝色的发.师傅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.

    对面刚刚还在嘲笑我的蝶仙脸色却瞬间苍白.飘带缠在师傅的爪子上.已然从她手上脱开.眼尖的我却在那条飘带上看见了一个阴刻的灰字.灰?师傅.师傅?!"或者小橙子已经用腻了这条飘带了?那么我收回来吧?恩?"却见那蝶仙脸上突然布满了慌张"不要拿走它.灰.给我.给我."说着便冲了过来.师傅不避不让也不动.由得她自己动手解下飘带.任九阴上的阴气侵袭她的身体.只是从我的角度,却可以看见师傅另一只手握拳.指甲掐进了掌心.她拿走了飘带,又站在一旁.眼睛里是些我读不懂的东西.师傅一只手扶抱起了我.这时我突然发现,原来我一直发育不良啊.身高跟师傅比起来居然才到师傅的耳根.

    "好好的女儿家家不当,非要跟男娃混起."师傅皱着眉小声对我道.抱着我的手却很轻柔.我的身体贴着师傅的身体.甚至能感觉到师傅的心跳.于是耳根瞬间通红.师傅的手隔着我的青衫轻轻拍抚着我的背.没有男人的手掌宽厚,却一样有力.于是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.这个臂湾能替我挡住所有风雨.师傅散了我的束发,将乱发理顺.清理掉发间的秽物.慌乱的我不敢抬头.只好盯着师傅的银色短皮衣.却又意外的看见师傅皮衣下勒紧的高耸的胸部.窘迫间我只得盯着自己的脚尖看.耳边却听到师傅的低笑,于是狠不得挖个地洞藏进去.

    "小橙子.青是我徒弟."师傅顿了顿才继续道"你不小了,该有些分寸了.成天与粉儿她们瞎闹什么?我从来就没打算忘记小紫.更何况.我最多只能做到不怨恨不报复你们所做的事.却不见得能原谅."师傅说完拉起我的手走了,我是第一次听师傅一次说这么多话.临走开时我回头望了望.橙眼中的可是怨恨?对我?师傅所指的事是什么呢?建业城一角师傅喊了掌管着她仓库的人开了仓库门.然后便将我丢在一边,在里面翻些什么.看着师傅忙碌的背影,想问.却还是没问.片刻后师傅拿了一堆东西到我跟前."伤药."师傅直接丢到我嘴里.然后又拉起我的手."太旧了,用这."一根青色的发带被放在我手心."装死会吧?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活."于是我手里又多了几个青色的小瓶.九转回魂丹."小橙子脑筋转不过来.估计还会找你麻烦....恩?干吗?"我拉过师傅的手,无视她的疑问.拿出丝绢帮她包起来.青色的小瓶子上有血迹,于是我想到刚刚掐进肉里的指甲.包好后,我看着她."师傅能给我把有你名字的武器么?"于是我手里又多了把扇子."我只是不讨厌你."我听到师傅这么说,而且居然看到师傅脸上有些微微泛红.突然有些开心.师傅,我决定要喜欢你.

    "恩?你要喜欢她?你拿什么喜欢她?"律儿听我说喜欢师傅时,笑着问我.我摇摇头.有些茫然.我用什么喜欢她?我不懂."比如说.你能为她做什么."我?做什么?律儿好笑的看着我."灰是万能的.打造.裁缝.炼金.烹饪.炼药.巧匠.造房子.宝石工艺.奇门遁甲...你想的到的,她都会.任何人站在她身边都会觉得自己黯然失色.但又忍不住被她吸引.你能为她做什么?怎样才能心安理得的留在她身边,不自卑."我想了想,还是摇头.然后又抬起头来问律儿."只是喜欢她.只是想留在她身边不可以么?师傅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."于是律儿愕然.

    "师傅,可以出师了以后你会不会就不管我了?"坐在长寿村一座小桥上陪师傅钓鱼时我低低的问.师傅答的很干脆"不会."然后两人都是沉默.一条大鱼.结果师傅帮我一起也没拉上来,反而将我们两人拉进了河里.幸好是河边.水到是不深.不过师傅那头逆天的蓝发全都柔顺的垂了下来.师傅拍拍我的头,示意我别介意.然后转身向岸边走去."师傅."我突然开口道."我能一直跟在你背后么?"师傅停顿下来,回头.看我一眼.仍旧回答的很干脆"不能."我咬了咬下唇.也对,师傅那么优秀.怎么会允许我一直跟着她呢.只是为什么,明明是预料中的答案,却仍然会觉得难过呢?师傅走上岸.我还在水里站着.她皱了皱眉.又走了下水,到我身边.也不说话,直接打横抱起了我.惊觉离开地面双手反射性的搂住师傅的脖子.压到了师傅的头发,师傅皱了皱眉,却没说我.我又连忙将手缩了回来,放在身前.

    师傅将我放在河边的石头上,然后在我腿上轻轻揉捏."疼?"师傅抬头问我.我连忙摇头.于是师傅看着我.似乎是在等我说伤到哪了."哪都不疼.刚想事,走神了."师傅皱了皱眉.也不钓鱼了,抱起我扯过飞行旗.下一刻我与师傅湿漉漉的影子出现在镖局周围人们惊诧的眼中.我羞的直躲在师傅的怀中.鸵鸟心态的想,没人认识我.没人认识我.师傅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抱着我回了她家.

    师傅将我拔光了丢在床上.我除了有些惊,还许微的羞之外,居然大多数感觉是欣喜.你这不知耻的小女子,我对自己说.并且拉过师傅的被子将自己包起来.师傅走到床前,看了看我.又低头想了些什么.片刻后放开转身.移了一桶洗澡水出来.恩,确实该洗洗.混身都是河水.可是,我抬头看了看师傅.难道她要看着我洗么.想到这,我的耳根又开始发烧.师傅....

    师傅转身走了出去,我除了松了口气之外.还很失望.走过去坐在桶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花.洗好之后自己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"你这个白痴.紧张个屁啊.师傅是女的啊.又不会把你怎么样.再说了,看看你自己这形象吧.男人不是,女人又做不好的.师傅那么优秀又怎么会看上你啊."说完后深深的出了口气,然后起身.转头......我彻底石化...."师...师傅..."我盯着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师傅.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浅笑,当场一头栽回水里.淹死我算了.呜呜呜...一双手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.我死命低着头.都快埋到胸口里了.师傅的手贴在我的双臂上,似乎有着能灼伤人的热度,我的身体居然微微颤栗起来,师傅...师傅用右手抬起我的下巴.于是我心中突然挤满了紧张与期待.但是师傅的微凉唇只轻轻落在我的额头."衣服,冷,感冒."师傅对我说.我回首看见师傅丢在床上的衣服.

    我穿衣服时才看见师傅居然就直接在我面前脱起衣服."师傅..."师傅转头看我."水...我洗过的...""无碍."然后我只能看着师傅一点一点将她全身暴露在我面前.连忙转过身去穿好衣服,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夺门而出.于是如此慌张的我,没有听见师傅那两声低低的笑声.师傅家的院子很大.师傅家的花圃里种满了桃树,现在一树桃花.伸手折了一朵下来.左右瞅瞅师傅应该还有一会才能出来.于是低声道"桃花.桃花.烂桃花.师傅的桃花运那么强,肯定是因为你们吸引来的."坐在水池边,看着里面的几尾鱼儿,数着荷花的花瓣.数着数着又翻身过去看着满树桃花."她讨厌我.她不讨厌我.她讨厌我..."

    "我不讨厌你."师傅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.转身,看见师傅皱着眉."那师傅为什么不让我跟...."我突然发现师傅穿着一件很宽大的丝质衣服.似乎里面没穿东西.一头跳越的蓝色长发披于肩上.于是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."你必须与我站在同一个地方.我不可能时刻都能保护你.小橙子.粉儿都比你强."师傅好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形象."白跟银又是喜欢她们喜欢到不讲道理的...青?"似乎师傅发现了我的呆滞,于是停下疑惑的看着我.我赶紧摇头."没.因为师傅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."结果师傅噗嗤一笑."话少那是因为我懒.一句话,要解释很多.太麻烦."那?师傅,我是不是也属于麻烦?"师傅,我会努力的."于是我看到师傅展开了一抹笑容,似乎直达眼底.

    "小紫?"律儿奇怪的看着我."你怎么会想知道她的.小紫是地藏王门下的.灰以前很疼她.小紫跟橙子还有粉儿都是朋友.其实开始还好啊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粉儿跟橙子似乎都被灰吸引了."律儿顿了顿,伸手一个定身符砸在前面的鬼身上.然后才继续道."本来灰把小紫保护的很好,结果有天她师傅说要她去收服一个什么蟊贼.结果小紫当时又不想去.灰只好将小紫留了下来.你也知道境外那么大地方谁知道蟊贼躲在哪,只得一寸寸搜寻过去.结果天渐黑了,却还是没搜到,灰突然觉得不对劲.于是拍了一张天眼符."

    边说着又边给那鬼头上砸了道霹雳咒."然后才发现,哪里是在什么境外,分明就在朱紫国那巴掌大点的地方.结果赶到了,将蟊贼刚收服,还没来得及回下气.就被天宫的白跟五庄的银给拦住了.幸好吧,灰身上带着不少高级药,小紫身子差.她就一直全带着.这下算是派了用场,结果眼见就要胜利时,小紫突然用传音入秘的法子同灰讲说觉得累了,不想再活了.接着便自散了魂魄."

    律儿停顿了一下,最后一招将鬼击飞.然后拉着青坐下,这才继续讲道."后来灰知道是小橙跟粉儿叫那两人拖住她,然后跟小紫说过些挺难听的话.小紫这孩子善良啊,以为真的没有自己就好了.而且这样对灰也好.于是就这么自散了魂魄.从那以后灰就变的很懒了,几乎连话都懒得说.不过对我却是说的.你问了这些又想如何?"我撇撇嘴"师傅...灰她说,我要想与她一起就必须跟上她的脚步.最少强到与小橙跟粉儿抗衡?""大概是指心理战吧.""喔~~""还有,恭喜你."律儿突然向我伸出手."恭喜?"我疑惑的看着他."恩,对啊.恭喜.最少你一个情人的身份是跑不了了.当年灰也同我说过这样的话呢.叫我跟着她的脚步."伸出手握住.我会努力的,我对自己说.

    我想当初一定是灰将小紫保护的太好了.或者真的如律儿所说,小紫太过于善良了.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说.就算小橙与粉儿再与我多说3个时辰我也没得任何反应.不过灰到是有一点错怪她们了.她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,只是不停的重复灰的好.以及我如何如何配不上灰.看看天边的夕阳,不得不承认.一个女人=五百只鸭子的理论果然是成立的."两位姐姐的好意我已经明白了.可是呢,无论我配的上师傅,或者配不上师傅.那都只是我与师傅之间的事,并且就算师傅心中没有我又如何?在她身边的是我.这个才是最重要的."转身离去.估计小橙与粉儿都挺珍惜她们手中拿的武器,很怕被收了回去没敢用武器伤害我.却徒手冲了上来.

    双拳难敌四掌.恒古不变的道理.更何况人家那才是拳,我才是掌.就是不晓得这次是谁去缠住灰了.或者灰根本不知道呢?毕竟,我现在也不过只是师傅的徒弟而已嘛.奇怪,师傅也没像律儿所说的宠着小紫那般宠我.为何小橙与粉儿就坐不住了?或者她们本就是没耐性的人?不过却好笑,没外敌时两人便敌对.有了,两人便连手.啊勒.糟糕.我居然被迷惑了.粉儿那似玉生香到是纯熟啊.连女人也能迷惑了.小橙子的紧箍咒也练的不错.当然,如果把子不是我就更好了.最后呢?我被她们强行制住.

    "原来小紫的自散魂魄是这么回事啊."看着粉儿结出的手势.我感叹道.我就想呢,师傅喜欢的人.怎么会那么软弱.原来却也是被迫的."不知道小紫当时是什么感觉啊,被'朋友'背叛的时候."粉儿在我每次提到小紫的时候都会慌乱.结果手印也得重新结起.我突然觉得好笑,好在没有反噬的效果.不然她不是要自食恶果了.

    "不要再有第三次.我不是每次都能忍的."师傅,我慌乱的看着她.是的.在刚刚即将散魂时也没有紧张,只因为她一身被侵染的绛红的衣服,乱了分寸.师傅手间换了贵霜之牙刺.微微的红光与师傅的蓝发相互辉映着.突然很想去师傅身边,无论如何.付出什么代价也想去.猛然想起师傅送于的扇子上所刻的上古秘籍.于是也顾不得许多.当即用了,将自己与小橙的状态交换.果然成功脱身.于是奔向师傅.师傅空出一只手来在我头上拍了拍.于是瞬间心静.默立于师傅身边.

    终于师傅还是放过了那两个女子.终究,师傅其实还是心疼她们的吧.只是不能原谅她们这样迫害了小紫.回去的路上,路过三界包打听.却听得他大嗓门的喊道."号外号外.盘丝洞首席灰退位.而且是为了结婚退位."结婚?师傅?"新郎是谁啊?谁暖了那只冰雕的狐狸啊?"好奇心人皆有之.我听到一路过的人大声问到.你才是冰雕的呢.师傅,师傅她是最温和的人.虽然.以后也许我只能是徒弟了.毕竟都是女人嘛.还可以做姐妹或者...情人..."这小兄弟问到点上了."包打听的大嗓门接了话过去."新郎是一名不见经传的一化生寺俗家小弟子青."猛然听见自己的名字,表情愕然的抬起头.望向师傅.却见她在向自己眨眼睛.于是突然觉得,幸好化生寺不收女弟子.幸好.我喜欢雌黄之术.幸好.我是人族.

    最后的最后.月老祠大红的地毯.师傅穿着红色的新嫁娘装.我则穿着新郎的红衣.听到礼成那两个字的时候,突然感动的想哭.却见师傅悄悄移到我耳边说了句话.却立刻叫我表情变做哭笑不得.原来师傅小气到要计较这些.师傅说."在外面先这么凑合,不过回家么.你才是我老婆."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后记

    我本来想写正常东西的...结果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就变味了.索性就把以前设定的人物拿了出来用.不过到是方便,反正只要是颜色就可以当名字.

  • 说起来写这东西的动机是极度扭曲的.

    话说某鬼最近一直窝着看耽美,结果就是.很多文里都有H的描写啊.某鬼琢磨看不过瘾想自己写H.[注意是写H]于是便有了这个某棠的规则的开头.其实前几章开始我就想吃掉一个.结果琢磨来琢磨去,没有合适的契机.更何况某鬼认为没有爱的H绝对木有有爱的H好看.所以只见先二十来章不停的铺垫.连着好几次没做到最后啊.其实不光是笔下的某棠得不停的冲凉水澡,某鬼我也得冲,不然一激动就让其中一个被吃了.其实最后为啥先把炙美人吃了呢,我也是琢磨笔下这某棠太可怜了.看的到吃不到.

    说起来这前些部分有些像提纲一样,不过转念一想,算了.就这么凑合着吧.谁家提纲一下写6万字才写完一部分啊.= =||||...至于锁掉的原因是吧.那啥吧.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发出来.不过我电脑最近不太对劲,所以存BO里比较保险.如果真的有兴趣,那好吧.过段时间全写完了就把密码公布出来.再度总结,NP这东西.好看.不好写啊.

    再来就是叙述问题,一开始认为第一人称比较好叙述.结果就是到后面好多情节都不大好写.第二部分开始大概换回第三人称跟第一人称交替着写.琢磨过些日子描写下小若然跟以前那个棠的番外.或者写关于禾儿的番外.没办法,第一部分用了第一人称,结果对所有配角的性格都没描述清楚.恐怕唯一描写清楚了性格的阳又没出场.阳大概要放到第二部分了.挣扎中到底要不要让易也穿来.

    真正算起来这才是我第二次写长些的东西吧.记得初三的时候那笔写,结果写了2W来字就觉得自己无限伟大了.现在拿键盘敲敲了半天琢磨琢磨咋才6W字呢.初步回顾下还是勉强可以凑合的.不过H部分就差强人意了.毕竟咱是女子,更何况咱是处处.前两天写到H卡壳,不禁琢磨是不是应该出去找个人破身算了.当然,只是琢磨琢磨.我还是很看重那层膜的.等啥时候能确定真的这辈子不用嫁人了,就不用看重了.不过这目标有些难啊,首先就得过了我老娘那关,要知道她最近一直极力的想让我相亲去.ORZ...这简直是人世间最恐怖的事了.

    那么,大概.就这些吧.缩回去写番外去.

  • 2008-03-12

    某棠的规则(二十五)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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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3-12

    某棠的规则(二十四)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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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3-12

    某棠的规则(二十三)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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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2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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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2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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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8-02-26

    某棠的规则(一)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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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8-10

    夜莲(遇见)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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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引子:

    夜莲不是花而是一个人.夜莲以前不叫夜莲.后来才改了这个名字.据说.是冠上了她最爱的人的名字当姓.夜莲有个故事.那故事中她是悬壶济世的冰心堂弟子.她是金钱至上魍魉门中杀手.她的职业是疗伤救人.她的职业却是收割人命.她的门派让大荒内所有人生出几分敬意.她的门派却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.鄙夷唾弃却又是必须存在的.可是她偏偏就认识了她.她偏偏就让她看见了脸.可是她偏偏就没有被她灭口.而她就这么隔几天摘了面纱去见她一次.她偏偏就跟她在一起了.

     

    正文:

    我不知道我出生在哪.只是自记事起便在这雷泽中.我不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.我只知道我不能这么死.那天他路过我身边.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.当然.我现在知道.那叫嘲笑.嘲笑我这个不知死活想活下来的生命.然后转身就要离开.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一把死死的抓住他的裤角.于是他一脚踢来.我却不肯松手.痛的我龇牙咧嘴.却不叫出一声.大概是我的倔强.他停了下来.看着我.我也看着他."居然是女的.这么想活下来?"我不吭声.也不动.只定定看着他.于是他一把抓起我.让我能平视他的眼睛."我是魍魉.今后你也是魍魉.训练偷懒.我就让你生不如死."于是我就这么跟他回到魍魉.我知道我不想死.所以.所谓的训练我都是拼了命的.后来我知道.他是密令使.专门分发各种各样的刺杀锦囊给各种程度的杀手的.外界对我们统一的称呼叫做魍魉.意思是如鬼魅一般.行动隐蔽.取人性命于无形.天天都有魍魉死去.可是他只嘲笑.他对我说"死去的.便是不够狠的.那么就是咎由自取."然后他会看着我轻蔑的笑"我觉得.你也会死."对于他的轻蔑我已经不在乎了.一个合格的杀手最重要的是要控制自己的感情.能做到没感情才是合适的杀手.我知道.很多门中之人看我跟随在密令使左右都嫉妒.且愤怒.而且表现的很明显.他也知道.所以他一直留我在他身边.他乐得看着我怎样处理.于是从一开始备受欺负,咬牙坚持一声不吭的修炼.一直成长到没有人敢欺负.没人敢再说废话.

     

    她从小出生在冰心堂.长在冰心堂.接触的都是这大慈大悲的雌黄之术.被灌输的都是这人命如何如何珍贵.虽然也有毒经几部.但让她学的都是如何解这毒的方法.这般下来.虽从小她听时都有不屑.但是一直如此到也终究是影响了她一些.那天.是她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走出冰心堂.本是跟随师傅去采药,但却偏生走失了.本该在联络了师傅之后立刻回师门等师傅回来.但是不知怎的却不想那么快回去.冰心堂虽美,但是太冷了.师兄妹之间擦肩如陌路.于是她就这么顺着路走下去.路上看见过往忙于修为的人都顺手加个叫做固本的小法术.于是回应她的总是笑容.千变一律.像是每天翻阅的医典毒经针法.无聊之极.走到巴蜀十字坡附近的池水边.一池莲花由于气温的关系常年不败.她就这么依着一块石头坐了下来.看莲.听风.阵阵清风飘来.随之带来几句带着地方口音的孩童的童谣.以及......一阵血腥味.接着她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的形体.被血衬染的白发长发及黑色夜行衣.摇晃一下便向地面坠去.这时她的面纱掉落了下来.她只在倒下前瞥了她的脸一眼.于是她看到一张清秀却坚毅的脸.及乌黑如夜空的瞳.看衣着打扮到像是传言中收人钱财取人性命的魍魉杀手.她到也为因惊着而离去.只是好奇的观察她.明明失去了意识.却死死抓着匕首.于是她笑.只在一念之间.她想.也许救她也不错.

     

    那天.他递给我一个锦囊.他说"你的."我接过锦囊.看了看花纹.是最普通的任务.也对.就算我再如何优秀.却也只能算新人罢了.这是我第一个任务.转身.我没有向他行礼.他也不需要.然后我离开门中.再次呼吸到雷泽的空气.离我开始跟随密令使那天开始已经有13年了.如他所说.我现在也是魍魉了.打开手中的锦囊.却终究不禁一楞.虽然只一瞬,不过以我长期训练的结果来说也是一种失败.果然.还是被算计了.黑边银丝金字.一个更小巧的锦囊从那个大锦囊中滑出.那是鼎刺中交给队长的那种小锦囊.呵...真是抬举啊.要3人完成的任务居然要我一个人完成.八成是那三蝶偷换了锦囊.他既然给我.也就是默认了她们的做法.也罢.得之.安之.为我的任务.用手捧一捧魍魉门前的水.清下脸.踏上了我的首次刺杀任务之路.任务很顺利.呵呵.原来需要鼎刺完成的不过也就是这种货色.那三蝶也没什么了不起.我嘴角挂起了密令使长挂的冷笑.然后她们出现了.意外也是意料中的结果.果然还是不想让我活着回去么.一经奋战,落败了三蝶.自己却也还剩半条命了.隐起了身形.只靠意志力支撑着向前走去.巴蜀.十字坡.我记得那附近似乎有几种见了人就攻击的猛兽.应该没人.呵.巴蜀的天气果然四季适中.池中莲花常开不败.水边有一抹象征着生命力的绿色身影.发间插着一朵金莲模子.冰心堂弟子么?莫非天要亡我?呵.所谓的正道向来容不得我们.只是她发丝不知为何竟是与我一般的苍白.终究尽了气力.在她身边现出了身形向前倒去.面纱掉了.可我已经无力再拣起.于是挣扎着转头.至少我要知道我会死在谁手里.于是瞥上她的脸.我看到温和明亮的眼.柔软温润的唇.俏丽的脸.她的眼中.我没有看见曾经瞧见的任何一种负面感情.只有单纯的好奇.然后我就这么失去了知觉.

     

    "你没杀我."不是疑问.只是平淡的叙述.魍魉睁开眼.坐起来.看着她的眼睛.魍魉的声音平淡无波.略微暗哑.她看着魍魉的眼睛."我为什么要杀你?"魍魉像是很久没说话的样子.张了张嘴没说第二句.穿着衣服走下池水中去.于是一波一波的红色在水中散开来消失不见."你的伤口不该见水..."可是她顿了下.因为她在她脱下衣服.拧去血水时看见她的身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旧伤.于是改口"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相貌凶恶的男人才拿伤口当勋章."然后她看见她穿上衣服停顿了一下.转身向她看来.似乎是.皱了下眉.突然捏紧了手中的匕首向她冲来.但是她没害怕.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不怕她.她冲过她身边.将她挡在她身体后面.不知道杀了什么.总之溅了一身的血."缺乏危机意识的小丫头."说完她轻咳两声.像是在努力习惯说话这件事.".做一个多一道伤口但是活着的生命.跟做一具完美的死尸.你选择什么."说完她没回头直向前走去.她看着她的背影.嘴角浮现一抹笑.她岂会不知刚身后的有什么.但她就是想交给她处理.并且没有来由的相信了这个世人所唾弃的杀手.她也没追问那魍魉什么.只是觉得一定还会遇见.

     

    "你没杀我."我睁开眼睛看到那我失去知觉前最后看见的身影.我想我的声音一定极难听.自从跟了密令使之后我便再也没说过话.她盯着我的眼睛.莫非她想从一个训练了十几年的杀手眼中看出点什么."我为什么要杀你?"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.到是一身的血腥粘的人很不舒服.于是我转身走入池水中.看着血一圈一圈的散开去.却始终无法污染了池中的莲花."你的伤口不该见水.."我脱衣服时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.魍魉.没有人有那个福气.常常是新伤上面添新伤.有的时候连休息的机会都没就又被派出第二次任务."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相貌凶恶的男人才拿伤口当勋章."紧接着听到这样一句话.暗暗叹口气.不是所有人生活环境都一样平顺的.穿上衣服转过身本想跟她说句什么.但是我却看见一只幽魂向她靠近.狡猾的敛去声音.却快速前进.不可以.谁都不可以伤害她.幽魂速度再快又怎能快过我们魍魉?我向她冲去时她的神情仍然平静.就那么相信我不会伤害她么?还是单纯的迟钝呢.只一瞬间.冲过.将她护在身后.抬手送出匕首.回环剑.如同行云流水一般.那东西的血溅了我一身.不得不叹息.白洗了.算了.就这么回去吧.抬起脚.却又停顿了下.背对她.思考为什么刚会觉得谁都不可以伤害她.是在意么.突然惊觉.是在意.记得密令使很久远以前喝醉过一次.只那么一次.唯一不清醒的一次.那天他见了一个女委托人.回来就醉了.他指着胸口下方3指处那到疤痕对我说."一个杀手.就该没有感情.所谓的在意,就是杀手的弱点.而一个有弱点的杀手,也就不能再算杀手了.因为.他随时会死在那个弱点下.随时...."然后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变做了低语.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那许多话.而后清醒了也就不再提了.他不提.我也不说.于是就像没发生过一样.可是他说过的话.我却记住了.深刻的记忆.所以.我不能再碰见这个女人.绝不能."缺乏危机意识的小丫头."轻咳两声.终究.还是不习惯说话".做一个多一道伤口但是活着的生命.跟做一具完美的死尸.你选择什么."回答了她的问题.我便离去了.用走的离去.只为将周围的幽魂都消灭干净.不能在意.不能再见.那么,至少.离去前.帮她一次.只一次.我对自己这么说.


  • 2007-08-10

    .蓦然回首.人已不在. - [耽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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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我承认.题目是因为没想好才拿来凑数的.刚写了一半电脑居然自动重起啊啊啊啊啊...丢了我大半段文...所以我决定提前丢上来.千万别看.没写完.而且不知道啥时候有后续...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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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她是悬壶济世的冰心堂弟子.她是金钱至上魍魉门中杀手.她的职业是疗伤救人.她的职业却是收割人命.她的门派让大荒内所有人生出几分敬意.她的门派却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.鄙夷唾弃却又是必须存在的.可是她偏偏就认识了她.她偏偏就让她看见了脸.可是她偏偏就没有被她灭口.而她就这么隔几天摘了面纱去见她一次.她偏偏就跟她在一起了.

     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终于想好名字了- -+上半部分也写完了.打算把前半部分跟后半部分拉出去作为今天的更新- -+我真勤快- -+